第一届午后浓香“咖啡与生活”征文



  咖啡初抵意大利,许多保守的神院人员称之为:“撒旦的杰作”,建议将它逐出,因此当时的教宗克雷门八世决定亲自品尝,当他从温热的杯中啜下一口魔鬼般的浓黑浆液后,切情不自禁的改口说:“让咖啡受洗成上帝的饮料吧!”
  最爱咖啡的一点就是:没有人能为你心目中的咖啡下定义,只有循着你心情的浓度,才能调制出真正适合自己味觉的咖啡。在咖啡,水和温度这场充满变数的有趣对话中,想探测出属于自己心情浓度的咖啡,除了选择合适的咖啡豆.冲煮方式,养几只容纳悲喜的杯子以外,你还需要一点游戏的童心和实验的勇气。
  咖啡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在旋转的旋涡中沉淀下来,浮上液面的只有你的心情,而沉至杯底的却是你的奢望。
                 ——何雨昕《上帝的饮料》
    
  其实酒.茶.咖啡都是很温柔的,只有一个在飘香的甘醇后背负了太多愁苦,一个在出尘的闲适里融入了太多的沧桑。
                  ——王凌静《咖啡况味》

  如此单纯的我真的很希望世界就是一瓶纯净水,因为这样才透明有质感。但是一切的一切告诉我这个世界其实就象一杯花式咖啡,漂亮,庸俗,简单,复杂,看的人不同,感觉也不同。
                  —— 徐小云《咖啡涂鸦》

  毕加索和木埃儿的爱情燃烧在一个名叫“四脚猫”的咖啡馆,贝多芬60粒豆子一杯咖啡的坚持;匈牙利的1848年革命,是从咖啡馆里迸发的激情的蔓延;巴尔扎克豪饮咖啡20年,5000杯咖啡铸就了怎么样的光芒`````究竟是人领悟到咖啡的灵魂所在,还是咖啡点燃了人的真性情`````
                  ——杨希《咖啡是咖啡》

  新煮的咖啡和着独特的酸味和柑橘的清香气息在空中蔓延,莽撞而庸懒地穿梭于这个不足30平米的小小咖啡馆的转木之间。在这样的气氛暧昧地渲染之下,忧郁似乎也理所当然。

          ——黄斐然《摩卡的2004和凡高的1888》

  传统的卡布奇诺咖啡由三分之一浓缩咖啡,三分之一蒸汽牛奶和三分之一泡沫牛奶构成。卡布奇诺是属于但丁的。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,阿诺河的廊桥上,但丁与牛奶般甜蜜的贝阿特丽丝邂逅`````
              ——叶晨露《爱与咖啡与诗人》

  宋朝女词人李清照《摊破浣溪沙》里面说“终日向人多蕴藉”,是说木樨花的香气萦绕不散,与陆放翁之“重帘不卷留香久”可谓异曲同工。以上词句用以比拟咖啡的馥郁醇厚的香气,亦是非常恰当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——杨瑞树《咖啡随笔》

  人生自有许多苦恼,有人会选择倾诉,有人会选择沉默,也有人,会选择象咖啡诉说着苦恼。品尝着咖啡的苦,苦恼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              ——宋莎娜《最熟悉的陌生人》

我叫康宝蓝,他叫曼特宁。曼特宁是我给他起的名字。这种咖啡,产于印尼苏门答腊,酸味适度,带有极重的浓香。口味较苦,但有种浓郁的醇度,是调配混合咖啡时不可或缺的品种。这种不可或缺就象他对于我的生活。
  我叫曼特宁,她叫康宝蓝。康宝蓝是我取给她的名字。这种咖啡,只需在Espresso中加入适量的鲜奶油。嫩白的鲜奶油轻轻漂浮在深沉的咖啡上,宛如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花,令人不舍的一口喝下,这种不舍得就象她对我的生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——赵佳丽《七年》

咖啡是咖啡,是寂寞的,温情的,自由的,狂烈而执着的咖啡。或许,咖啡又不仅仅是咖啡,她周身都洋溢着一种情绪,一种足以动人的情绪,折服了我们,渴望连血液里都流淌着咖啡。咖啡也许是一个人,也许是一件事,也许,是一种人生,甜美,辛酸,与苦涩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——杨希《咖啡是咖啡》

 

午后浓香.咖啡